这样对我是不是太残酷了一些?难道他这样做就是因为我跟裹着浴巾的他曾经的马子一起在客厅里呆了还不到半点钟么?。
郝建啊郝建!你用这种方式来了结我们的兄弟情义,对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我用力吸着烟,再次通读了郝建留给我的这封信,我越读越伤感,越读胸口越憋闷!。
我打电话把谢鹏叫到了我的办公室。
待他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我看着他幽幽地道:“郝建走了!………”
“走了?。”谢鹏不解地看着我道,“去哪了?。”
我看着他道:“他离开我们了!………”
谢鹏搔着后脑勺,看着我笑道:“离开我们?你在写么?。”
我叹了一口气,把那封信丢到他面前道:“你自己看吧!写的人不是我,是那个贱人!。”
谢鹏疑惑地看着我,伸手拿起信纸展开,低头看了起来。
估计还没看完那封信,谢鹏就拍桌子站起来,看着我道:“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朝谢鹏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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