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邢敏说要给找把伞,我都没耐心等。

        不是我跟夕儿约定的时间到了,我跟夕儿约在晚上七点钟,而是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那里复读着夕儿昨晚发给我的那条我读不太懂的手机讯息。

        或许只有见到夕儿,我才可以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们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外面的暴雨早就哗啦啦地下了起来,此刻第一阵大雨已经停歇下来,雨点子稀疏了下来,路边的树叶“悉悉蔌蔌”作响,地面上的小水洼里有数不清的小水晕,以同心圆的形状向四周扩散。

        不过,看样子待会还会接着下大的。

        雨停了,地面上的凹处积蓄一团团小水洼,街边那些小树的枝叶被雨水洗涤得清新明净,连日来的沉闷之气一扫而光。

        果不其然,当我驾车行驶到第一个公交车站牌附近时,又下起雨来了,开始是一点两点三点,紧接着雨点子越来越大,雨越下越密,越下越急。

        一辆公交车这时驶过来,车身广告画里一大片草莓鲜艳欲滴,这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夕儿那张白皙中透着红润的美丽的脸蛋儿。

        这样想着,我就不由地紧踩了一下油门,黑色越野车在暴风雨中碾压着街面的积水疾驰如飞。

        路上一辆接一辆的巴士车在湿漉漉的街上缓慢行驶着。

        一路上都是撑着伞迈着散漫的步伐前行的人们,那些粉色的,橘黄色,奶白色的伞,如雨后森林里瞬间冒出来的一大片蘑菇。

        拐弯处的公交站牌下,一对恋人相拥在雨中,女孩双手搂着男孩的腰,男孩挺起胸膛像要营造一座温暖的港湾,女孩将小脸深埋在男孩并不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在候车的间隙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片刻的温存与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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