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手机却中断了通话,手机那头去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气得把手机一丢,嘴里悻悻地咕哝着:“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吧!你爱被谁非礼就被谁非礼吧!。老子困得要命,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去医院看望曦儿呢!哪有时间管你这个厚脸皮的闲事!。”
我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了身体,也蒙住了脑袋。
我一动不动地就这样躺在床上,蒙着脑袋,卧室里很静,似乎只有我的心跳在“咚咚咚”地跳着。
起初还很有节奏,慢慢地心跳就加快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子蒙住脑袋后呼吸不过来的缘故。
我倏地翻身坐起来,盯着对面的墙壁上的某个点看着。
我真地可以心安理得睡过去么?万一颜真真真地被人迷奸了,我会不会为此而感觉内疚呢?万一那警察一调查起来,岂不是我也成了谴责的对象了?。
因为我无疑是颜真真被强见前最后一个接到她电话的人。
&的!还是把她从酒吧里拖出来吧?!。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我半认真半戏谑地这么一想,就跳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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