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回头再说!你在哪呢?。”

        “还能在哪?在公司呗!哥太尼玛有受虐倾向了!在思美广告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跑来这里跟你受这份洋罪!。”郝建在手机那头大声抱怨道。

        我道:“这么说,你还想回‘思美’啰?思美老总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帮你问问看她还要不要你?不过,估计她不会要你了!哈哈哈。”

        “滚!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思美老总,思美老总现在也不过是你的胯下玩物!这次去新疆安全套够用么?。”郝建在那头大声咋呼道。

        “刚好够用了!幸亏临走时你提醒我了!我带了整整三盒杜蕾斯啊!我的兄弟!。”我冲手机“哈哈”一笑道。

        郝建在手机那头道:“我说对了吧?新疆没有安全套卖的吧?幸亏你带足了安全套,否则急死你这个混蛋!。”

        我转脸看了一眼夕儿,抬手摸着鼻子冲手机里笑道:“是喔!整个新疆都是一片茫茫戈壁滩啊!兄弟!你看过《新龙门客栈》没有?我和夕儿入住的酒店差不多就是那样的!这边的交通不方便,学生上课都得骑骆驼去呢!我滴个乖乖!。你赶紧给我把水热上,我得洗个澡,靠,好几天没洗澡了!新疆缺水啊!兄弟!。”

        “我靠!真有那么惨不忍睹吗?!。”郝建在手机那头道。

        我叹道:“你以为呢?唉!别提了!。说说公司里的事吧?除了前天那帮小混混来闹事,还有别的麻烦事儿么?。”

        那帮小混混再次来公司闹的时候,我和夕儿正在飞往新疆的飞机上。

        我在想那件事跟我离开滨海市是不是有关系?如果是有关系,那说明我的行踪受到了那帮混混的监视,知道我人不在滨海市,故意闹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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