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郁闷啊!如果不是我教她,她还不知道怎么出拳呢!现在倒好!不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而是教会了徒弟打死了师父!。
冲树林奔出来的夕儿看着眼前的情景愣住了,一边是捂住鼻子蹲在地上的我,一边是羊肠而去的曦儿的倩影。
“怎么了?阳阳………”夕儿娇喘连连地奔了过来,扶住我的肩头问我说。
我抬头看她,一手捏住鼻子,一手使劲朝她摆手道:“没事,没事………我碰在树杆上了………”
夕儿“呀”了一声,赶紧把我扶起来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呀!………快!把头仰起来!………”
说着她搀扶着我快速穿过玫瑰庄园的车库,向“玫瑰城堡”快步走去。
回到“玫瑰城堡”,夕儿搬出急救小药箱帮我清理了鼻腔里的淤血,并用棉签蘸上云南白药粉止血,最后把鼻子塞上了棉花团。
我只允许塞一侧鼻孔,塞住两侧的话,呼吸都困难了。
帮我处理完鼻孔后,夕儿搀扶着我上楼来到她卧室,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她在卧室里陪了我一会儿,才下楼去帮王阿姨侍弄午饭去了。
我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广告方面的杂志,翻开看起来。
不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低低地说话声,似乎还有过短暂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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