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说不必,说只是小脑受到了突然震荡之后的一些症状,让我安静休息休息就好。

        然后,曦儿跟着陈医生一起离开了夕儿的卧室。

        紧接着梅朵也跟着离开了。

        卧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夕儿俩人了。夕儿安静地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我的手,默默地低头注视着我。

        我头还有些晕,闭上眼睛会好受些。

        我闭着双眼,但我知道夕儿一直在看我。

        “夕儿………”我动了动嘴唇说道,“我那会儿跟曦儿说的那些话………你不会介意吧?………”

        我说这话时候,眼睑轻微张开了一下。

        夕儿依然注视着我,轻轻摇头。

        她柔声说:“阳阳,我不会介意的………我能理解你那些话………人的记忆有时候就像树,过往虽然已经成为过往,可过往会在树心里留下清晰的年轮,这些年轮会伴随树木的一生一世,人也是这样………”

        我睁开眼睛,看着夕儿真诚地说道:“亲爱的!我得向你坦白。老实说,虽然我和你妹的爱情已经是过去式了。可是、可是她的喜怒哀乐,依然可以牵动我的心………有时候我在想这是不是一个怀旧的人所具有的特性?就像刚才,如果我能以自己的纵身一跃来换取曦儿的平安,我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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