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还在围栏上踱步,嘴里继续念念有词:“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露台上只有梅朵一个人,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她站在卧室的落地窗门口,抖着声音对曦儿说:“二小姐!你快下来吧!………梅朵求求你了!你要摔下去,董事长会杀了我的!………”
她一条手臂身向前伸出,一只手紧捂住胸口。
我们的劝告,反而让曦儿变得更张狂了。
她双手张开保持平衡,捣着小碎步,跳芭蕾似地转过身来,面朝梅朵,兴奋地看着她说:“朵儿!你怕什么呢?哲学家都说了,死亡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死亡是美丽的,死亡是灵魂得到解脱升华的最高方式。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这是我自己的抉择。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死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一件事情呀!。”
“小姐!你………”
面对曦儿对死亡的抒情,梅朵显得很凌乱。
这时候,保安队长张天瑜带着几个人抗着两块气垫从远处朝楼下奔跑过来,他们把两块气垫合在一起,搁在露台下的地面上。
我拉着夕儿的手奔向大厅,跑楼梯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