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娜告诉我,哈萨克族有句谚语说:“歌和马是哈萨克的翅膀!”一句话道出le这个马背上的游牧民族的最典型的特点。

        热娜热情地对我和夕儿介绍说:“‘新疆有句谚语是这么说,‘维吾尔的刀郎,阿肯的歌,帕尔米狂舞塔吉克’。哈萨克民歌悠扬,高亢,在‘冬不拉’的伴奏下,草原气氛分外浓厚。他们的歌声赞美最最亲爱的父亲母亲,以及最最思念的家乡,而他们的舞蹈动律感极强,表演风格粗狂,彪悍,多用‘动肩’,步伐上采用‘马步’。怎么样?顾先生,林小姐,想不想跟我学跳新疆舞呀?。”

        &的!戳到我心痛处了!如果我不是那种跳舞像跳大神的人,我一定会跟热娜学跳新疆舞!只是遗憾我天生不具备这份天赋,想当初跟曦儿学跳简单的慢三慢四,我还下了几天苦功才学成呢!

        新疆舞没那么好学吧?就那“动脖子”看着就够让我绝望的了!

        我在想有朝一日,等我有了足够的钱,等我厌倦了尘世间的纷扰,我会不会带着我最爱的女人去天上下跟哈萨克族一起过游牧生活呢?。

        我真地会达到那种“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的思想境界么?。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里真是山美水美人更美呐!哈哈哈。”我笑看着热娜,半开玩笑地道。

        听我这么一赞美,热娜有点难为情地垂下密集的睫毛说:“顾先生真觉得我美么?………”

        我看着她道:“当然!那还用说。”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赞美过于直露,又见夕儿在边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所以赶紧住嘴。

        ………

        我曾说我作为男人的第七感相当准确,在国际大巴扎露天餐厅见到的那个贵妇人,真地是一个贵妇人!毫无疑问,她非常非常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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