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妈,我想找你聊一会儿行么?。”
老妈“喔”了一声说:“那进来吧。儿子。”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妈正坐在等下缝补,她抬头看着我说:“有什么事么?儿子。”
我抬手摸着鼻子,笑看着我妈妈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妈聊聊天。嘿嘿。”
“傻气,”老妈嗔我一眼说,“坐下说。”
我在老妈对面坐下,看着我妈笑笑道:“妈,您知道吗?你在灯下缝补的样子,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了。小时候我躺在床,你坐在床边,就是像现在这样缝缝补补,您默默地坐那里穿针引线,还时不时抬手拿针在头发上摩擦两下。”
老妈看着我笑了笑说:“那是因为头发上有头皮分泌的油脂,可以减少针头的摩擦力,在缝制的过程中比较好扎入织物。”
我点点头,笑看着我妈,继续道:“只是小时候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觉得很有趣。那时候还没有电灯,家里用的是煤油灯,我躺在床上看着您坐在床边做针线活儿,看着你手上的顶针在灯光里闪亮着,我觉得那样的夜真地非常安详静谧,内心很有安全感。”
“傻小子!你到底想跟妈说什么?。”我妈搁下手里的针线活儿,笑看着我说。
我“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妈。我就是很怀念小时候,怀念小时候的无忧无虑。唉!要是人永远都不长大该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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