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没个好东西,你先上车再说!。”我一边附和,一边将他往副驾驶座上推。

        我没推动他,被他反搡了一把,郝建道:“顾阳,你,你说我俩是是哥们不?我,我今儿个非要去高架桥上兜兜几圈,是,是兄弟的话,就,就别拦我!。”

        “好吧好吧!你就尽情发泄吧,我今儿个算是舍命陪君子了,要死就一起死吧!”我摇头叹口气道。

        喝这么多去飙车,无疑是主动去撞阎王爷家的大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女为悦者己容,士,士为,士为什么。哎约!。”郝建往车上挪时头撞到车门框上,一只手摸着脑袋,呲牙咧嘴的。

        “士为知己者死!”我道,同时迅速系好安全带,就算死了,也为自己留个全尸吧!

        郝建笑看着我,大着舌头道:“对,对,士为知己者死。就,就算从高架桥上飞下去,我们互相陪陪葬,也,也不算太凄凉。坐,坐稳了!。”说他一脚踩下去,马自达就飞出去。

        马自达很快就上了高架桥,郝建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将窗玻璃摇落下来,声嘶力竭狂吼:“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时值深夜,高架桥上车辆稀稀疏疏,总算增大了安全系数。马自达像一颗子弹似地在寂寥的高架桥上飞驰。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华丽的流苏般向车后迅疾闪过。夜风呼呼地刮进车厢里,把我们的头发吹得跟团乱麻似的。

        我牢牢地抓紧扶手,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是坐在飞机上,又仿佛是坐在一艘漂在海上的小船上,不知道是车速太快,还是酒精起的作用。虽然有一丝紧张和不安,却也觉得刺激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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