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我看着她道,“我只是想趁我还年轻,自己去干点事情,来证明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我的想法很简单。”

        夕儿说:“阳阳,那你再考虑考虑行么?………”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她笑笑道:“行。反正这事儿也要拖到年后了。”

        我这样说只是想给夕儿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一个人要接受一个突然而至的重大消息,都需要一个心理缓冲的阶段。

        好容易才把夕儿的情绪哄好了,同时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看起来再怎么成熟稳重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有很小孩的一面,都需要哄。

        我问夕儿她是怎么知道我决定离开思美的事儿的?。

        夕儿看着我笑,摇头。

        我道:“招不招?不招我用刑了!。”

        我扑上去,作要挠她痒痒的动作。

        夕儿赶紧把双臂收紧,蜷缩在沙发里,看着我哼声说:“我是现代刘胡兰!我会宁死不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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