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立在边上,不敢吭声。

        我则俯身坐在长椅上,双手始终用力抓扯我自己的头发。

        急诊室里曦儿的尖叫声已经停止了,大概医生给了她镇静剂。

        我的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啪地一声就断了。

        我的脑海里像电影画面的闪跳一样不断地重复播放硫酸泼向曦儿脸蛋那一瞬间的画面,我不敢想象那么高浓度的硫酸会给曦儿的脸蛋造成多么严重的损害,我也不敢想象这会对曦儿的人生造成多么巨大的恶变。

        曦儿因此会被彻底毁容,她那么爱漂亮爱时尚,而现在她的脸被硫酸彻底烧坏了,她该怎样面对今后的生活?。

        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允许曦儿去那家意大利餐厅见丹尼尔?如果我强行阻止她,她也不会遭遇黑鸭子的突然袭击了!。

        该死的意大利菜!该死的丹尼尔!。

        我的心被罪孽与痛苦疯狂撕扯着。

        “曦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真地不是故意的!………”我在心中喃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