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尘埃,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心,就会心疼他的不能,就可以知足地守着这个人走一世。
不是爱,是怜悯。
可是怜悯亦可以成为爱,凡世间的温情。
男人对女人的爱,是玩物。不能轻易,不能和气。女人对男人的爱………”
“许多年之后,胡兰成深情写道,这世界上,但凡有一件事一句话是关于张爱玲,皆成其为好。这样的倾慕,又是来自旧日恋人,换成其他女人,即使不感动,起码会感慨。
胡兰成在那部洋洋洒洒数十万字的《今生今世》里,他使尽半生本事,搜肠刮肚搬来无数华丽言语,什么“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天然妙目正大仙容”,并称自个打她那儿开了天眼,生平只烧两柱半高香,有一柱便是敬给爱玲大仙。
但这个时候,张爱玲对胡兰成已经“不买账”了。而且据说她忍他忍到了内伤的程度。”
我一边浏览着邢敏的空间日志,一边心想,这丫头怎么突然开始研究张爱玲和胡兰成的罗曼史了?。
正这样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抓起电脑桌上的手机一看,恰好是邢敏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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