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夕儿………”
夕儿一直走到我面前,没有落座,而是紧紧看着我,目光幽怨而带着恨意。
她今天给我的感觉,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形神疲惫”。
说话时嗓音有些哑,在会议室开会时,我就听出来了。我还在想她是不是感冒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引起的。
夕儿说:“顾阳,你很开心么?。”
我愣怔看着她道:“没、没啊………”
我跟郝建在一起,嬉笑怒骂,由来已久。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红色的带烫金字样的卡片搁在办公桌上。
她说:“顾阳,我想你也应该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
我低头看办公桌上的卡片,是一张精美的请帖。
那请帖有些刺我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