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夕儿在车上都不老实,一会儿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儿又开演唱会。
她唱:“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夜夜陪着你的海,心情又如何?黑色不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
她唱:“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
唱着唱着,她把自己给唱感动了,唱着唱着,她把自己唱得眼泪迷蒙了。
回到“爱琴海的阳光”,我把车在楼下的泊车去停好,背着夕儿朝单元门口走去。
夕儿紧紧趴伏在我背上,双手箍住我的脖子。
她反复唱同一个句子:“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
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吹拂着我鬓角的绒发。
一滴水滴落在我脖子里。
起初我以为是下雨了,抬头一看,发现并没有下雨。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夕儿道:“你哭了么?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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