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还不是照样有老鼠?。”

        夕儿说:“睡在你身边,我就不怕了………”

        我道:“那好吧。”

        说话间,只听“咚”地一声,蚊帐上面的老鼠顺着蚊帐滑了下来。

        吓得夕儿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

        最后床对面的地面上是两个地铺,两个地铺紧挨着,我睡靠门的这边,夕儿睡我里边。

        又有老鼠从屋顶的梁上跳到了一只简易衣橱上面。

        噢!老天!这里的老鼠怎么回事?简直是岂有此理!这样下去不闹鼠疫才怪呢!为什么不用老鼠药药死它们?第二天我问了这家的男主人这个问题,他说没用,这些耗子太狡猾了,甚至已经能够区分寻觅到的食物哪些是下过药的,哪些是没下过药的,都成精了。

        我和夕儿都是仰卧在地铺上的,灯已经熄了。黑暗中只有俩人微微呼吸声。

        “阳阳,还记不记得在‘黑龙山’狩猎的那个夜晚?”黑暗中夕儿轻声问我。

        怎么又是黑龙山那个惊险之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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