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热情洋溢的阿姨们都回头或者扭头看我和夕儿,笑得很友好。
这首歌很有草原的气息,当然,也很有节奏。
我窘迫地立在阿姨们的队伍中,不停地抬手搔刮鼻梁,感觉自己濒临崩溃。
我走近夕儿,附在她耳畔道:“我肚子疼!你饶了我吧?。”
夕儿仰脸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你叫杜子腾?什么时候改名了?。”
我大声道:“我肚子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叫杜子腾!。快!要开始跳了!。”夕儿朝我挤挤眼睛说。
我无法逃脱,因为夕儿还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道:“求你放手吧!这不是交谊舞!。”
夕儿笑说:“广场舞也可以拉着手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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