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被绑架的事儿对夕儿和薛飞讲了一遍,薛飞以一个警官敏锐的洞察力,也意识到邢敏很可能出事了!

        我们没有犹豫,薛飞果断派出人手前往西郊那个废弃厂区。

        我和夕儿跟薛飞搭乘一辆警车前往。

        我问薛飞最快要多久能到,薛飞说至少要半个小时,因为郊区的路不好走。

        老天啊!保佑敏儿没事儿吧!她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儿!

        ………

        面对傅德志的步步逼近,邢敏知道她只能做最后一搏了!

        他已经在这个废弃厂区呆了近两天两夜了。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很粗的绳索绑缚着,动弹不得,她嘴里被硬塞上了破毛巾,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只有吃饭的时候,那俩男的才会把她嘴里的破毛巾扯开。

        他们把饭扔在地上,就像喂狗一样,而她要吃到那些食物,必须双膝跪在地上,将上身使劲往下弓,要像狗那样才能吃到地上碗里的食物。

        起初邢敏一口饭都不吃,一口水也不喝。她拒绝饮食,不是为了绝食抗议,而恰恰是为了保住自己。谁知道那俩男的是不是在水和食物里下了药呢?看他们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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