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还躺在沙滩上,但此刻天色微明了―我发现我所躺的位置也变了,我距海水已经有数十米,而我记得我昨晚游上来时,距海水不过几步之遥,我想是因为夜里海水涨潮时把我推向海滩上去的,现在海水开始退潮了―
我挣扎着想站起身,浑身酸痛乏力,尤其是右臂―
我是*躺在海滩上的,昨晚游水时为了减少阻力,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了―
我扭头看看右臂,血已经自行止住了,枪口的伤口好像已经糜烂了,大概是被海水泡的。但我想应该不会被感染,因为海水很咸,盐应该是可以防止感染的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上臂虽然是贯穿伤,但不是从正中贯穿的,而是从一侧贯穿的,而且竟然没有伤及大的血管―
我想这就是我之所以有体力游到海岸上,而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丧失体力死在海上的缘故―
我忍痛挣扎着爬起来,想找块可以依托的物件,环顾左右,海水冲刷过后的沙滩干净地像一块松软的海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没有随退潮再次还回至!!海里的海生小鱼虾和海螺,还有海带―
可我总不能卷一把海带当裙子穿吧?-
这已经是深秋的清晨了,而且是海边,我还赤身无一物体,我的身体差不多快被冻僵了―
再说天就亮了,早起来的渔民们一定会是第一批赶往海边的人。如果渔民们看见的是一个赤身*的妙龄少女,他们或许会以为是看见美人鱼了。可我是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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