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我倒霉了,她手一抖,针头比平时要多扎进去两公分!打完针,护士低头收拾好治疗盘,端着治疗盘低着头,急匆匆地逃出了病房
我毗牙咧嘴地按住屁股,狠狠地瞪着他们道:“拜托!你们有点已婚人士的样子好不好?ok?-
谢鹏和郝建嬉笑地看着我,齐声道:“我们很ok!你还ok吗?-嬉笑归嬉笑,但谢鹏和郝建坚决反对我去向法官求情帮肖德龙减刑,他们完全站在曦儿那边,他们说我要是帮肖德龙也行,不过只能帮他快点死!如果我执意要帮肖德龙减轻罪行,他们说了,从此以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因为他们不想结交一个爱僧不分的人!
但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起来了―
晚上我就接到了欧阳泽那个带着恐吓意味的通碟电话―
“姓顾的!事到如今,你已把我逼到绝路!识相的话,你最好给自己留条退路!-”欧阳泽在手机那头阴狠地道。
我道:“欧阳泽!所谓绝路就是无路可走!很显然你现在还不在绝路上!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你别把自己逼入绝路!-
“你把我老头子送进了监狱!又夺我家业!你还想装出一副君子架势!-”欧阳在在手机那头道。
我道:“你错了!欧阳泽!你家老头子不是我送进去的,是他自己把自己莽送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去你的废话!如果你不想弄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你最好现在马上命令阿波罗基金撤出膝辉地产!对了,通告你一声,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我想传票应该会很快就送到谢宛月那婊子那里了!-”欧阳在在手机那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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