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再次背诵了一遍仓库工作职责,直到我把它背得滚瓜乱熟为之。我看苟同还拿什么找我麻烦?。
这里是南郊郊区,离市区很远,即使出了仓库也没什么好玩的场所,所以工作之余,仓库里三十多号人也不出去,都窝在仓库里头打牌炸金花,或者打麻将!
远离市区,仓库里除了汪洋,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正如汪洋所言,他们对我这种被公司总部发配过来的人态度冷漠,爱理不理的!
一闲下来,我突然觉得很寂寞,我想念曦儿,怀念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我靠在床头上,拿出手机,手机很安静,没有任何电话和讯息通过光缆传过来。曦儿没有回复我的讯息,我打电话她照旧不接!奇怪的是连郝建这两天都没有骚扰我!
谢鹏、邢敏和琴姐只发来了一些安慰我的讯息,我知道他们现在也不好打电话给我,面对我如此的处境,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好吧?。
我寂寞得快要发疯了!
我想给夕儿打电话聊聊,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假如她问到我现在哪里,我该怎么说呢?。
我随手拿起枕边那本《霜冷长河》,我先读了余秋雨这本书的后序部分,在后序部分里余秋雨浓墨重彩的描绘了他的爱妻!令人读之动容!
据说余秋雨和爱妻马兰的相识很有戏剧性。
马兰和余秋雨的相识,是从余秋雨的名著《艺术创造工程》开始的。1989年,凭借着电视剧《严凤英》,马兰在艺术上取得了极大成功,成为中国最知名的黄梅戏演员。而那时候的余秋雨虽然已经是上海戏剧学院的院长,但在民间的名气却远逊于马兰。有一次,马兰的一位老师借给她一本《艺术创作工程》。通读了这本书后,马兰被作者的睿智和学识深深地吸引和折服了。她说:“我当时想,这本书的作者肯定是一位阅历丰富、满头白发,甚至可能带着点学究气的老先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认识这位余秋雨老先生。”不久,马兰去上海演出《遥指杏花村》。她冒昧地给余秋雨写了封信,在信中说希望他来看戏。《遥指杏花村》的演出很成功,谢幕的时候,马兰四处张望,盼着余秋雨出现。这时,一个40岁的中年人一蹦一跳歪着脖子走上舞台,迎向马兰,嘴里还喊着“嘿,马兰,我就是余秋雨!”原来余秋雨对马兰也仰慕已久!两人都觉得“前世早已经种下了姻缘,第一次会面就播下了爱情的种子!”
是啊!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缘分多么可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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