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被一双利爪生生地撕裂开来,那双无情的利爪在新鲜的创面继续一下一下地撕扯着。
我痛得无疑自持,我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好了。”曦儿蓦地从椅子里站起身,看着我说,“现在我把话都说清楚了。你要是今天不方便的话,可以改天再过来取走你的东西。”
曦儿又把目光投向她姐说:“姐,我有点急事,所以要先走了。”
说着曦儿直接丢下我和她姐,拿起桌上的手包,离开座椅,径直快步向咖啡馆的门口走去。
………
我不知道自己在咖啡馆里坐了多久,我不知道夕儿在旁边安慰了我多久,我也不知道夕儿安慰了我一些什么样的话。
最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咖啡馆走出去的,反正我一直迷迷糊糊的,我迷迷糊糊地上了夕儿的宝马车。
车子一直向前开,向前开。
周围的世界已经黯淡下去,就像摄影一样,为突出画面隐掉背景的技术,我突出了我内心的悲伤!而我周围的世界一片恍白,那种满目的恍白,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事实上,直到此刻,我都不肯相信刚才曦儿对我说的那番冷漠的话是真实发生过的,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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