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抱在一起爆笑起来。
曦儿扬脸看着我说:“赶走了那条疯狗,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道:“不如咱们庆祝一下?”
曦儿眨眨眼睛说:“老公,我们现在不是在庆祝么?”
我坏笑道:“还不够火候!”
曦儿故作天真地看着我说:“那怎样才算是火候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没声了,因为我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唇。用我的嘴唇!。
如果肖德龙这混蛋还没走,万一他还在门外偷听的话,那他一定能听到门里面两张嘴唇吸附在一起热吻时的那种嗞嗞嗞的很诱人的声响。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曦儿看着我天真地问:“老公!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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