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傍晚的情景历历在目,犹如就发生在昨天,那个傍晚她会永远记得!因为那天他第一次吻了她,而那正是她的初吻!。
他拿走了她的初吻,连同拿走了她的心!她把初吻和心统统都献给了他!只是,顾阳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她清晰地记得顾阳当时在湖边为她唱的歌,那首《传奇》,她记得他所吟诵的诗歌,济慈的《璀璨情诗》,她记得他拥吻她的温柔姿态,她记得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是的!她都记得!只是,他会不会依然记得呢?。
她起身立在码头上,抬手扶了一下前额,她的头有些晕,或许是在码头上坐久了的缘故,或许是因为感冒依然没有好转的缘故!。
事实上,她的神态很疲倦,二十四个春秋过去了,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疲倦过,身体和心理都十分疲倦,身体和心理都十分辛苦。
似乎只要一想到顾阳,想到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靠近自己,从此以后都不再爱她,从此以后都只会跟她妹在一起,她的心就禁不住抽痛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情绪死死地攫住了她!。
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觉到那股绝望,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可是,很多很多念头,包括绝望的,都在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着她那颗因为爱情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心!。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的这种辛苦,她只能独自承受,她不能对父亲说,也不好对朋友说,更不能对欧阳泽说,她不能对任何人诉说!。
这些辛苦,这些疲倦,这些痛苦与绝望,都在她心中积压着,发酵着,反而变得越来越强劲,变得越来越具有摧毁性,她的心饱受此种折磨!。
待头晕稍稍好些了,她才转身离开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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