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捉住她的小手,俯身,低头将嘴巴靠过去。

        邢敏没有躲闪,眨巴着大眼睛紧看着我。

        我鼓起腮帮子,对着她手臂上那一点炭黑色,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吹得很认真,煞有介事。

        邢敏的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了,宛如一只熟透了水蜜桃。

        “这个………行么?………”她抬脸飞快地看我一眼,又飞快地勾下脸去。

        我看着她那张诱人的脸蛋,笑笑道:“当然行!小时候我摔伤时,我妈都是这么帮我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很疼的,可是经我妈那么一吹,我就真感觉没那么疼了!小时候我妹弄伤自己的时候,我也学我妈去帮她吹,顾彤很怕疼,一疼她就哇哇哇地大哭,可每次我对着她的伤口轻轻一吹,她就不哭了,我每吹一下就问她一下,我说还疼么,彤彤?顾彤就乖乖地看着我说,哥一吹就不疼了。她说不疼的时候,小脸蛋上其实还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说着我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窗外,心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和顾彤都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而妈妈却老了。我们越大,妈妈就越老;我们越强壮,妈妈就越孱弱。

        邢敏一直仰脸看着我,静听着我谈论我小时候的事儿,她听得有些呆,只有时而眨动着的睫毛,才表明她的思维还在运转。

        她看着我,轻声说:“哥,做你的妹妹真好。”

        我低眼看她,笑笑说:“敏儿,还疼么?。”

        邢敏笑着摇头,学我顾彤的话说:“哥一吹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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