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大声喊道:“那么,就是说我旷工一天了?!。完了完了,又少一天工钱了!这下可亏大了!。”

        谢鹏在我腿上锤了一拳,乐道:“你还真是一要钱不要命的主儿呢!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一天薪水!。”

        这病床是弹簧的,谢鹏一锤我腿,腿上的震动感就传达到了我的头部,震得我的伤口一阵尖锐地痛!我拧巴着眉梢,瞪他道:“靠!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告你谋杀!。”

        “对不起,对不起。”谢鹏搔着后脑勺,嘿嘿嘿地傻笑。

        邢敏白他一眼说:“去!别在这碍事!去给顾哥倒杯水去!。”

        邢敏支开了谢鹏之后,开始讲诉昨天晚上我被酒瓶砸昏过去后所发生的事情。

        她告诉我,砸昏我的不是一只啤酒瓶,而是一只洋酒瓶!就是那晚肖德龙一伙人喝的xo的瓶子。结果是酒瓶没碎,我的脑壳先碎了!

        我昏过去后,肖德龙一伙人才满意地扬长而去了。谢鹏和邢敏赶紧叫救护车把我送到了这家医院的急诊科。晚间值班医生连夜为我做了紧急手术,现在我就是躺在急诊科的病房里。

        因为我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再加上手术医生说我伤情非常严重,邢敏和谢鹏很担心我的安危,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守在病房里,守在我身边!

        了解了大致情况,我看着邢敏,惊道:“你们都没请假啊?。”

        邢敏勾下脸,嗫嚅着说:“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