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方才的口气太大了,那是因为我情绪太激动了,我咽了一下口水,稳了稳情绪,看着他道:“对不起!肖总!我不敢教训你,我只是在提醒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你把我朋友的一只手筋挑断了,他日后就是一残废,你会毁了他的一生!一个人如果绝望了,他就会铤而走险,到时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你进行报复!。肖总!我想说的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听我这么一说,肖德龙竟然又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将雪茄叼在嘴里,腾出的手掌毫无征兆得滑进她领口内用力捏了一把!

        他身边那个漂亮的陪酒女已经吓得哆嗦了,早想逃出这个屋子,只是不敢说话而已。这屋子里所有的陪酒女都面色煞白,噤若寒蝉,想必都多少了解肖德龙的为人吧?而肖德龙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五光十色娱乐城了吧?!。

        “顾先生,”肖德龙觑着我道,“还说你不是教训我呢!我分明听见你在给我讲述人生大道理!这好像不是我对你的个人成见,这个包房里的人都应该听得出你是在教训我,对不对?。”他抬脸,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对!对对!这小子吃了豹子胆了!敢教训大哥!。”一个青年男子大声道。

        “大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只要你发话,这俩不知死活的东西,谁也甭想从这里走出去!。”另一个面相凶狠的男子道。

        包房里肖德龙的人都随身附和,一个个都拿凶狠的目光盯着我。

        那光头男气恼地伸手指着我,对肖德龙请求道:“大哥,您别听那小子胡搅蛮缠!大哥,只要您发话,我们这些兄弟,会把这俩个小子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大哥,你发话呀!让我先挑了这小王八蛋的手筋吧!。”光头男低头盯着谢鹏,用穿军用靴的脚碾压着他的手腕,像是碾压一只烟头。

        谢鹏痛得咬紧牙关,脸色都白了,豆大的汗粒从苍白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看得出来,是因为邢敏在场,谢鹏才咬牙硬挺着,否则他哪受得了光头男那坚硬的军用靴底的碾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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