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一切,我扯过一把纸巾擦干净残留的消毒液和云南白药粉末,当我擦至那雪白的大腿根时,我感觉脸庞一下烫热了起来。

        我再次憎恨起那个男人来,琴姐的丈夫,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怎么舍得下手打她?而且出手还那么狠!。

        处理完一切,琴姐坐了起来,当然只能算半坐着,侧身倾向车门边,伤侧的肢体尽量抬离了座位。

        她的面色几乎恢复了原貌,只是脸颊微微透着潮红,大概是不好意思吧?我毕竟是看了她只有她老公才看得到的地方了!。

        “小顾………手脚很利索呢………”她抬脸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将脸转向车窗外。

        我知道她只是想说话缓解一下车内的气氛。

        我摸了一下鼻子,讪笑道:“姐,我觉得应该缝一针的,不然伤口愈合后会留下一道小疤痕。”

        “不用了,”琴姐小声说,抬手悄然拢了一下额前的秀发,“又不是………别的地方,留了疤也不怕。”

        琴姐这话差点把我逗乐!

        ………

        我是傍晚时分回到西西里庄园的,曦儿竟然也下班回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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