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她说。

        “你还不是一样!”我说。

        “什么意思你?”她说。

        我说:“不瞒你说,我们俩差不多是同时失恋的。你在醉酒的那天,应该是你和男友分手的日子,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法国男友叫lucas。而那天也正好是我前女友向我发出结婚庆典邀请函的日子,因为她第二天就要嫁给别人了!”

        林曦儿双手抱着膝盖,望着远处城市璀璨的灯光,目光有些失神。

        我笑笑道:“所以我头一天上班正好撞在你的枪口上了,那天你的脾气无疑特别坏,在街上跟交警吵架,还冲我一巴士的人打fuck的手势,在电梯里踢我裆,在公司打印室冲我河东狮吼,后来我之所以原谅了你,也是出于这层考虑!。”

        “你忘记她没?。”她蓦地转脸看我,小声问。

        我把目光投出去,想了想,然后幽幽地说道:“怎么说呢?爱上一个人很简单,遇到了,就爱上了,而要忘记一个人很难,尤其是在那个人已经走进你心里去了之后。怎么说呢?要说完全忘记,那是不可能的,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做到。有时候,就像这红葡萄酒,在记忆里会发酵,它们会变得愈发浓醇。我的意思是说爱上一个人很简单,忘记一个人很难。”

        我说这话时,她一直注视着我,我说完,她点了点头。

        我道:“那你呢?你忘记他了吗?”

        “跟你一样。”她笑了笑说。

        我道:“不行。你这是个狡猾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