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相信你,不需要理由。”

        我们手牵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走去,那亭子坐落在院子一脚,被周围的绿树掩映,而这边的梧桐树的巨大树冠恰好又挡在亭子和楼房之间的视线,所以那里显得很隐蔽。

        林夕儿边走边笑说:“那可不一定,曦儿可是我亲妹妹,我不袒护她,难道袒护你呀?。”

        我道:“曦儿是你亲妹没错,可我是你亲夫,你不会谋害亲夫吧?哈哈哈。”

        见夕儿顿住脚步,仰脸愠怒地盯着我。

        我知道大事不妙,拔腿先向亭子里跑去。

        “别跑,”夕儿在身后追了上来,“讨厌鬼,你跑不了啦!。”

        我们肩并肩坐在亭子里,林夕儿说了一些她奶妈的事儿。她告诉我今天是六婶的生日,本来林啸天也要过来看一下的,但是今天他人不在滨海,所以不能来了,只有她们姐妹俩一起来陪六婶过生日了。

        六婶的精神状态一天中只有两个小时是好的,其它二十二个小时人是糊涂的,她会像失忆症一样忘记过去的很多事情,有时候她甚至连林氏姐妹都不认的。而她一天中最清醒的那两个小时通常都是在下午,这就是林氏姐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几乎同时出现在这家养老院的原因了。

        林夕儿还告诉我说,六婶年轻时候也是个迷人的大美人,只是多舛的命运,不幸的人生经历,还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把她容貌摧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实际上她还不到五十岁,但是看上去却有接近六十岁的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