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小菜一碟,我三句话就能套出来,你还不了解我嘛!”郝建看着我淫笑道。
我瞥他一眼道:“你、你意思是说你吃定她了?。”
“顾阳!哪天等看见我搂着她的腰,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一定不要感到惊讶,因为那对哥来说,并非什么难事!”郝建咧嘴看着我,胸有成竹地大笑道。
“天、天啊!对于祖国的少女们而言,伪艺术家是多么危险啊!”我倒在车座上,呜呼道,“郝建,你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郝建觑着我道,“你喝多了,哥怕你一头撞痛了美女的胸,今天就放你一马,改天再拉你上街看你怎么问美女的!。”
………
出租车在和平路上的“欢乐谷”ktv大门口停下了,我和郝建下车进了古铜色旋转门,乘电梯径直上到五楼。
吹了一路夜风,我的酒好像醒了很多。
跟着郝建来一间包厢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房门,就像推开了一道闸门,音乐的潮水席卷而来,将我们二人卷进了欢乐的漩涡里。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男女,一个长头发的女孩正在唱梁静茹的《没有如果》,周围的男女有的在听歌,有的在掷塞子喝酒,有的在嬉笑打闹,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
我一时有些不适应,伸手捂了捂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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