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府一直处于中立之态,皇后几番抛去橄榄枝,都被那古板的镇国将军拒绝,所以她才会受庄妃的怂恿,任由定兴侯府争夺镇国将军的兵权。

        “母妃无需再为儿臣担心,终有一日,儿臣也要独自面对,倘若眼下连区区魏氏都无法对付,这江山若真的交到儿臣的手里,也只会害了一方百姓,天下不宁。”

        皇后心有触动,她分明感受到了慕元的雄心,这一瞬间才真的觉得自己保护了多年的太子已然长大成人,无需自己再为他遮风挡雨。

        原先还担心他城府太深,而如今皇后越发肯定,自己的太子定能担以大任,没有城府将来又如何稳坐皇位?

        “母后想知道今日之事,永乐县主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提起夏浅薇,慕元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先前十一皇弟险些丧命,永乐县主却为失职的姜御医向皇祖母求情,母妃可知为何?”

        难道真是夏浅薇以德报怨,胸怀宽广?

        皇后心中一动,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她从那个时候便已经……”

        “是,庄妃每周的进补调理之药,皆出自姜御医手中,因此永乐县主便动了些手脚。”

        她命人偷偷加大了其中几味药的药量,如此一来,药效就大不相同,直接乱了庄妃的例事,循循渐进的改变她的脉象,为了掩人耳目,夏浅薇耐心等着药效发作,这期间内又怎能让姜御医发生任何意外?

        至于是谁跟夏浅薇里应外合,也多亏了姜御医此人平日里在御医院作威作福,对他心有不服者不在少数,如此一来便给了夏浅薇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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