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工说着,留给了腊梅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姓名和地址。

        腊梅把名片放在自己的斜挎包里,罗浩眼神深了深,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参观完厂区,又去后面十来亩空地逛逛。

        这些空地上原本的杂草、小杂树也都被铲平了,露出了草底的泥土,散发出土腥味,锄下来的草在边上堆成草垛子。

        这时有个厂里干活的村民走过来,看到罗浩就问:

        “头家,这些草怎么办?把它烧了还是雇拖拉机运到哪里去扔掉?”

        罗浩看了眼腊梅,腊梅道:

        “大叔,把草垛烧了,回头在这种花种草,草木灰正好可以肥地。”

        “行啊,没有问题,我们经常烧草木灰。”

        说完,那大叔就行动起来,从边上抓了一堆干草,放在草垛下方,刚被锄下来的杂草堆还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气,如果烧了确实是堆肥的好材料。

        罗浩笑道:“还是你有办法,变废为宝,我刚才还想着拖拉机要运走的话,得好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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