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汗如雨下,难怪这些工人们都不穿衣服,一时间她也无力说些什么。

        看着工人们瘦削的身躯,腊梅说:“他们工作真是不容易,太辛苦了。”

        “可是他们一个月能赚好几百,你别以为我是剥削他们的资本家哦,他们可是自愿的,你让他们回去他们还不干呢。”范阳道。

        “这工资不低呀?”赵助理道。

        “是不低,而且他们总有些人还能想尽办法偷藏一些金子,在这干几年后,娶媳妇或者给家里盖栋房子,不成问题。”范阳补充道。

        “有夹带这样的事吗?我看你们都检查得挺严的呀?”

        腊梅指了指站在边上的安保人员,他们对每一个放工的工人都全身上下仔细检查。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人的主意是无穷的,我们这儿有一个工人,就把金子都压在舌头下面,开始我们也没发现,后来发现了就叫每个人都要张开嘴检查一下。

        再后来还有人藏在后门里,这地方可检查不了。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要是真的能够脱逃检查的,我们也就算了。”

        范阳看腊梅汗湿了,便带她回到员工管理的铁皮屋里,所幸的铁皮屋内都装了空调,一进去凉飕飕的,小风吹来,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

        腊梅觉得还好回来,自己差点就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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