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启智和魏如平剑拔弩张之时,这个消息也震惊了当地的相关部门。

        这可是大事件,要是双方闹腾起来,不要说是出了人命,就是有人伤或者残,那都是会被上头追责的事情。

        而且听说有记者已经到了现场,要是被报道出去,整个容远县的形象就没有了。

        大家十分紧张,立即出动了各方人马,浩浩荡荡地往现场而去。

        “什么?她就是腊梅?”魏如平问儿子。

        “对啊,爸,她就是腊梅,我跟你说的腊梅,我们学习小组的腊梅,她辅导我数学可认真了,要不我这次能考得这么好吗?”

        魏凉一看父亲和腊梅的父亲一副两败俱伤的样子,急坏了。

        在少年的心里,他倒不觉得拆迁款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反而觉得同学情不容破坏。

        这半年来若是没有腊梅无私地为他讲题,他学习也不可能突飞猛进,他觉得父亲这样和腊梅家人做对,让他很难做人。

        比起腊梅的“恩德”,与其说是难做人,还不如说是丢脸更合适!

        少年的脸上浮起了惭愧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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