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停顿片刻,挠着头道:“咦?我记得刚刚鲜于节帅说此次破潼关之功你分毫不取?我没听错吧?”
鲜于仲通面无表情道:“不,你听错了,老夫没说过。”
李嗣业疑惑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拍得啪啪脆响,鲜于仲通眼皮直抽抽,这是个狠角色,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拍了几下脑袋后,李嗣业喃喃道:“莫非我刚刚幻听了?”
鲜于仲通仍然面无表情道:“没错,你幻听了,很严重。”
李嗣业忽然一脸憨厚地笑道:“破潼关之功以陌刀营为首,剩下的那点微末功劳只是些汤汤水水,蜀军受之如同鸡肋,鲜于节帅不如索性大方一回,将全部功劳送我算了,下次若有机会,我陌刀营再还上这个人情如何?”
“李嗣业,不要太过分!老夫忍你很久了!”
…………
距潼关五十里外的安西军大营,一骑快马飞奔入辕门。
大营内,安西军将士披戴整齐,枕戈待旦,一旦有军令马上就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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