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忠叹了气,瞥了孙九石一眼,道:“虽然我不大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它的确是事实,你小子的狗运真是……”
孙九石喃喃道:“难怪我当时特别看他不顺眼,别人我都不打,一心只想把那家伙干掉,原来竟是主帅……”
转头看着顾青,常忠低声道:“公爷,孙九石虽有罪,但也有功,公爷是否看在他射杀敌军主帅的份上,饶过孙九石这一遭?”
帐内众将亦反应过来,纷纷为孙九石求情,就连原属河西军的曲环也为孙九石说了几句好话。
顾青仍冷着脸,眼神却有些犹豫。
鲜于仲通捋须笑道:“顾县公,帅帐内你为主帅,但你我仍以叔侄论交,老夫说句倚老卖老之言,贵部将孙将军虽说临战脱队有罪,但他一人之力射杀敌军主帅,这可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大功,纵然不赏,重惩未免也说不过去,你说呢?”
顾青瞥了孙九石一眼,见他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于是叹了口气道:“孙九石有罪亦有功,安西军中赏罚分明,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孙九石撤免神射营都尉一职,降职为营官,责军棍十记以儆效尤,从明日起罚做常忠身边亲卫,常忠可面授孙九石古今兵法,让他明白何谓一将之责。”
“孙九石射杀主帅之功,我会如实报奏天子,在天子的封赏下来以前,孙九石你给我老老实实当常忠的亲卫,好好跟他学兵法。”
说完顾青盯着孙九石,缓缓道:“我如此处置,你服不服?”
孙九石欣喜地拜道:“末将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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