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遍后,杨国忠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人情要送,就要送得实实在在,数量少了不痛不痒,人家顾青未必领情,容易影响双方山无棱天地合的交情。
写完吹干墨迹后,杨国忠正打算叫幕宾进来,下人在书房门外禀报,天子召三省朝臣入兴庆宫议事。
杨国忠叹了口气,他知道天子要议的是什么事。
说来这位顾贤弟真会折腾,远在安西都不消停,不知怎地弄出个“平吐蕃策”,天子这几日连召几位重臣商议,接连好几日都是夜半才结束,第二天接着商议。
兹事体大,几乎要拿大唐的国运气数去赌,三省几位宰相和官员们意见不一,反对者赞同者各半,这也是商议多日迟迟无法决定的原因所在。
命府里丫鬟给自己换上官服,更衣期间杨国忠还顺手调戏了为他更衣的丫鬟,满手的新鲜豆腐舍不得擦,心满意足地将双手拢在袖中,出了书房便换上道貌岸然的右相嘴脸,不苟言笑地上了马车。
进了兴庆宫,入正殿议事。
陈希烈站在正殿门外,见杨国忠走来,陈希烈主动行礼问好。
陈希烈年纪比杨国忠大很多,终究是左相,杨国忠不敢托大,急忙微笑回礼寒暄。
闲聊几句风月后,陈希烈凑过来低声问道:“今日多半仍是商议平吐蕃策之事,不知杨相可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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