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鸿渐显然不是什么讲道理的爹,骂到爽处意犹未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如同得了一坛好酒却没有下酒菜一样,杜鸿渐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如此客气?抄起家法打他个万紫千红才是题中应有之义呀。

        于是杜鸿渐也不客气了,随手抄起一根门闩便狠狠朝杜封砸去。

        杜封勃然变色,抱头鼠窜,这时他也听出了缘由,原来竟是张家那几间绸缎铺的事。

        逃避老爹追杀的杜封不由悲愤莫名。

        我明明是给家里创收啊,三间绸缎铺改姓杜它不香么?这都要挨打?

        不求这个家给他温馨安稳岁月静好,至少最起码的天理公道要给吧?我杜三少又不是捡来的。

        杜封身形一闪,窜出了前院,越想越气,最后索性恶向胆边伸。

        本少治不了老爹,还治不了张家那个破落败家子么?

        干他!

        杜三少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被老爹收拾了心有不甘,总归要找人出气的,张家那个不争气的破落败家子正合适。

        “走,去砸了张家的绸缎铺,今日若不收拾张怀省那败家子,小爷从今以后跟他姓,改名叫张封……嗯,小爷行三,改叫张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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