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起因是青记斗倒了隆记,两位掌柜对外哭丧着脸,做足了受害者忍气吞声的样子,回到顾青府里就变得异常兴奋,好演员就是这样,台上台下截然两副面孔。

        那些毒鸡汤经常灌输什么“人生不过一场戏”,对两位掌柜而言,人生岂止是一场戏,那是好多场戏,赶通告似的。

        青记最大的敌人倒了,据说掌控瓷器行的权贵是某位皇子还是国公,他们已公然发了话,义陵县侯的店铺以后考虑转行吧,瓷器是卖不成了,敢继续卖瓷器等着被封杀吧。

        世人都不傻,权贵更不傻。他们之所以对义陵县侯如此绝情倒不是因为砸店撕旗,顾青稍微想想就明白,他们应该是冲着自己。

        天子眼前的红人,跟一个不知传了几代已渐没落的县侯,两边斗起来权贵们该帮谁?

        用屁股想都知道该帮谁。对义陵侯绝情只不过是他们对顾青的一种示好罢了,而且顾青相信他们接下来还会继续示好,或者直接与顾青建立交情,将他拉入权贵的圈子。

        权贵圈也需要换血,需要新鲜的血液,旧的血液如果不再对圈子产生益处,那么便果断排挤出去,比如义陵县侯。

        两位掌柜原本是来庆功的,这次两人配合得当,赚足了外人的同情,敌人终于轰然倒下,于是两人兴奋之下,拎着酒菜来顾青府上,打算来个不醉不归,顺便给自己一个鼓励的抱抱。

        三人坐在顾府的前堂,开始时推杯换盏,气氛无比融洽,两位掌柜多年的旧怨似乎已不翼而飞。

        后来聊到这次斗倒隆记的功劳大小问题时,终于聊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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