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一惊,急忙干笑道:“不必不必,愚兄岂是附庸风雅之人,只是想听个声响罢了……”

        顾青再次热情自荐:“愚弟的歌喉也是颇为动人的,杨兄若不嫌弃……”

        “不必!哈哈,饮酒饮酒,来,饮胜!”

        顾青黯然一叹,你果然还是嫌弃了……

        杨国忠当然嫌弃,顾青那张不高兴的脸若配上撩人的舞姿,骚不骚姑且不说,画面太违和不敢想。

        害怕顾青再次没皮没脸的自荐,杨国忠赶紧转移话题。

        “这次愚兄能将朝堂监察权拿捏在手,全靠贤弟倾力相助,愚兄感激不尽,往后贤弟若需帮忙,尽可对愚兄直言,愚兄一定赴汤蹈火……”

        顾青笑着道谢,心里却将杨国忠的这句话当作放屁。

        杨国忠是个什么货色顾青很清楚,大家只是暂时狼狈为奸合作几次,维持表面的塑料兄弟情便好,就不必走心了。

        然而杨国忠这次的许诺显然是走心了,主动提起了话题。

        “我见贤弟如今还只是六品长史,若贤弟有意,愚兄可为贤弟奔走一番,将贤弟的官职升一升,不知贤弟意下如何?贤弟看上了哪个官职尽管说,四品以下的官职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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