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越问越离谱,捕风捉影的问题让那些宾客也都渐渐相信了。

        我不禁有些着急,冲那些记者道:“刚刚我们也承认过了,我们确实去乡下找过那方夫人,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威胁她,更没有教她说那些诬陷贺先生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顾太太,现在这社会,发誓也没有任何用,您若真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吧。”

        “对啊顾太太,更何况方夫人那边还有证人,你们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你们并没有威胁方夫人,那么就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吧。”

        “都说了我们没有威胁那个阿姨,你们怎么都不听啊。”一旁的乔忘尘忍无可忍的低吼了一句,冲那些记者讽刺的道,“怎么?你们难不成还想强行逼迫我们承认威胁过那方夫人不成,你们这样跟过去的‘屈打成招’又有什么区别了,人家是用武器刑罚来逼迫,你们倒好,完全靠了一张嘴。”

        “那请这位女士拿出证据来,若真的没有威胁方夫人,请出示证据,或是证人。”

        “对啊,人家方夫人那边好歹还有证人,而你们呢,你们不仅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人家方夫人作为当事人,都说你们威胁她了,你们还不承认。更何况,方夫人也没有动机冤枉你们。”

        ……

        面对记者们的执意和讥讽,乔忘尘气呼呼的低吼道:“她怎么就没有动机冤枉我们了,她就是贺重生那边的人,她要么是跟贺重生有是你们不可告人的关系和协议,要么就是受了那贺重生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