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手里的那钉子却是被我握得很紧很紧。
贺铭的眼眸瞬间阴冷的眯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我抵在脖颈间的钉子,语气讥讽:“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呵,程安然,你难道已经忘了你是怎么设计我,怎么害我的吗?你以为我真会在乎你这个贱人的命?”
“呵,你不也说过你爱我吗?”我讽刺的轻笑着,又道,“即便你不爱我,可我对你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吗?”
贺铭瞪着我没说话,我又笑道:“若真是没用,你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把我绑到这里来,若是没用,你又何至于将我的命留到现在?”
贺铭看了我半响,忽然讽刺的笑道:“呵,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那又怎样,我可不相信你这个贱人真的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贺铭的话音刚落,我瞬间将钉子往颈间推了推。
只感觉一股刺痛顿时从脖颈间蔓延开来,我感觉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涌了出来,那是我的鲜血。
贺铭的眸光再次阴冷的眯了一下,他暗暗收紧身侧的手,近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宁愿死也不要你老公我碰你?”
“你还配做我老公么?”我冷漠的盯着他,唇边满是讥讽,“贺铭,你给我听着……我程安然与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丁点的关系。”
“呵,是因为顾北辰是吧。”贺铭骤然讽笑了一声,“你这个贱人爱上了顾北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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