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哪里肯交代,明知是烫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了,也一口咬定否认三连:“什么?不知道,我没有!”
那否认里写满了欲盖弥彰,扶岑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只当是给她一个台阶下,不再追问,笑着拉起她的手:“那去搬被子吧。”
花·不敢吱声·柚:“……”
心脏在嗓子口咣咣直跳,只盼着早早去睡,一觉醒来,啥事都能翻篇了。
这么一想,干活便分外积极了。
为了让他能早些睡下,回屋后还主动殷勤地替他铺好了被子。
扶岑拆了冠发,褪了外衣坐在床沿,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上。
猜想到她殷勤的理由,默然笑着,安静地瞧着她动作。
那目光存在感太强。
且任谁身边坐着这么一宽衣解带,毫无防备的温柔大美人,都没法不分心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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