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落在身上的视线,都是二次的伤害。
花柚只当无事发生地去掏洞了,依旧时不时地同小龙搭上两句话。
小龙卧床,手掌始终紧紧攥着那片鳞片,显得神思不宁。
等到夜深,花柚“睡着”。
他才费力地悬浮起来,悄无声息地越过她,出了山洞。
蹲在草丛边,在小树林里挖了个深坑,将鳞片埋进去,方松了口气。
尾随在后的花柚:“……”
就,又心疼,又可爱。
……
云梦泽接连下了几天的大雨,入了春,天气还是一样的阴寒。
这样的日子不便做活,花柚将小龙的文化课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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