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就有嗜血的味道。

        “你手中的剑?”

        李元丰站起身,身后五重光晕中惨绿的光升腾,似是头颅将出,看向远处的画卷,用不屑的语气道,“只不过是一个养剑之人,或者剑奴而已,这样大放厥词?”

        李元丰的话语中有一种一针见血,道,“你一个被凶剑奴役的人,何来优越感?”

        他看得清楚,最引人注目的,最夺目的,最凶戾的,都是桌上的血剑,甚至不是本体,只投影,就让觉得惊悸。

        无他,剑中蕴含的杀戮和血腥实在过于惊人,惊天动地。

        可以讲,李元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剑。

        “找死。”

        李元丰的话,让看上去文静的俊美少年人勃然大怒,出身于血海中的人,和北俱芦洲的妖怪差不多,先天有一种暴戾,他口中吟唱,重瞳中的光越来越盛。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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