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问答过圣安后,进了衙门。杨涟直接问道:“南直隶大震,皇上甚是关怀,扬州受灾最烈,户部拔三万三千块救灾,为何到扬州只得一万八千块?”
布政使诧异道:“我记得是五万块,为何钦差说是三万三千块?”
杨涟明白,报到下面去的钱数是动了手脚后的数目,心中更是愤怒,于是道:“本钦差需要经手的所有人,请布政使帮助召集,我要问个一清二楚才行。”
布政使将涉及此事的左参政从三品一名,左参议从四品一名,经历从六品两名,都事从七品一名,检校正九品一名一共六名官吏叫来,由杨涟来询问情况。
每人都把存底的档案拿来,事情就一清二楚了。左参政拿到的是五万块,到左参议手中变成了四万五,到经历手中变成了四万。到都事手中变成了三万六,检校手中变成了三万四,从检校手中出来,变成了三万三。
也就是说,参政与参议各贪了五千块,经历每人贪了两千块,都事贪了两千块,检校贪了一千块。这个过程中,所有的官员都雁过拔毛,没有一个人放过赈灾款项。
杨涟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大明朝的官吏呀,都已经到了无官不贪的地步了。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悲哀,太祖皇帝剥皮实草都拦不住他们前赴后继地贪污,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还吏治以清明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各个官吏道:“诸位,对不住了,也许其他人也有贪污的行为,但你们正好撞在本钦差手里,那就只好得罪了。”
官吏们大急,左参政说道:“钦差大人,小的一时糊涂,愿意捐出家产救济灾民,只求钦差大人能高抬贵手。”
杨涟沉吟半晌不语,其他官员见有门,立即跟着叫道:“钦差大人,本人也愿意捐出家产,请钦差大人成全。”
杨涟道:“本钦差只能保证现在不斩下你们的头,国法要治你是没有办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