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想了想说道:“杨涟的钦差头衔还在,你让东厂先审着,同时让杨涟和廉政公署参加听审。”
见魏忠贤面有难色,朱由校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魏忠贤回道:“圣上,如果有别的人掺和,东厂做事就会有些束手束脚。特别杨涟一直不喜欢奴婢,圣上是知道的。”
朱由校笑笑道:“厂臣,你想呀,现在有人监督东厂,那即使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是东厂一方的问题,有人帮你们分担。但如果没有人监督,东厂可能就会按照简单粗暴的路子来走,天长日久,就会有人诟病。我听人说,一时的不方便,才能换来长久的方便呀。”
魏忠贤跪倒在地:“圣上,是奴婢思虑不周,经圣上一点拔,才明白圣上对奴婢的爱护之意。”
朱由校肃容道:“朕希望能在你弥留之际,你我依旧能够君臣不相疑,那平日里就要把事做在明处,朕可不希望有一日要赶你回乡哟。”
魏忠贤叩头道:“请圣上放心,绝对不会有这一天的。”
第二天早上,朱由校等人前往王家。王家是三间瓦屋,样子倒还过得去,不过屋前空地上长满了杂草。魏忠贤上前叫门,一个满面愁容的老年女人开了门,看着他们惊讶地问道:“你们找谁?”
魏忠贤道:“我们东家曾经与你家二柱一起参加过近卫军,所以今日前来看望一下二老。”
二柱娘疑惑地看着朱由校,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二柱的军中同胞,不过还是让开门口道:“家里纷乱,让客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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