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与不敬,朕说了算,以后卢卿的别字就叫啸天了。”朱由校很高兴,卢象升说话神态语气都与哥哥很象,特别是看人时候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朱由校道:“看了啸天殿试中的卷子,似乎对军事方面有些兴趣?”
“陛下,臣于家中读书之余,亦曾练习武艺,熟习兵法。”卢象升满心的别扭,称字已经不敢了,皇帝竟然开始称他的号了。
“这样呀,那好,随朕来一个地方吧。”
朱由校带他来到近卫军校场,近卫军正在操练步骑炮配合。卢象升见近卫军将领见皇帝时竟然不下跪,而是用一种奇怪的军礼,皇帝竟然在他们敬礼后回礼,感到非常惊奇。
朱由校给近卫军众将介绍了卢象升,众将向卢象升敬军礼,卢象升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拱手回礼。朱由校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军礼,然后让他试一下,卢象升别扭地用军礼向众将回了一个礼,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朱由校介绍卢象升时说他在家乡习过武艺,让曹文诏撇了撇嘴,正好被朱由校看到了。他也想称一下卢象升的斤两,于是笑道:“卢侍读,不如和曹镇抚来较量一番,如何?”
卢象升看着跃跃欲试的曹文诏,心想皇帝带他来近卫军军营,应该是想让他进近卫军。一般的文官当然是不愿意进军营的,但卢象升一直想要效法先贤,带领大军将建奴逐出辽东,对这种安排却是很满意的。如果进了军营,想要收将士之心,当然要拿出一点本事来。于是拱手道:“还望曹将军手下留情。”
第一项比的是箭术,一百步外立靶子,曹文诏左右开弓,三箭均中红心,引得周围的将士一起拍掌叫好。卢象升拿起弓,一箭一箭地射出,也是全中红心,又引来一片掌声。
第二项是对打,曹文诏用枪,卢象升选了一柄重达八十斤的大刀,两人枪来刀往,杀得难分难解,最后卢象升一刀将曹文诏的枪尖砍掉,算是小胜一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