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格维的眼神复杂,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放弃护国公的职务,然后转增给他吧。
“不……我对您的这一行为表示尊敬。”他将头微微低下,语气中仿佛确实饱含着敬意。
见他如此这般,我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之前谋划出这一行为之前,我还曾经想过他们会不会不接受,然后继续视我为敌。
现在看来,反倒是我想多了。
“那么,既然你们继承了凛斯雷特的事业,那我想问问,你们有谁知道凛斯雷特大法师他的墓碑在哪儿吗?”我的目光从站起身的每位议员眼中掠过,带着一丝质问之意。
看着他们这幅站起身对我毕恭毕敬的模样,我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
当我手握大权,随时可以将他们从这个位置上连根拔起的时候,他们坐着,口口声声要见我驱逐出境。
而当我将权力交付出去,在这个国家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们却站了起来,为我鼓掌,向我鞠躬。
这就是独裁和民主的区别吗?
人类们的理论还真是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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